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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秦始皇他爹刚继位干了哪三个史无前例事?

(2021-09-06 08:07:5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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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4章 秦庄王楚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1

灵姬眼睛看着屋顶对刘煓道:

“你说,什么小名配得上我的儿子?”

刘煓这会儿才从惊吓中缓过来,有了点笑脸。想了想,又往前凑了凑道:

“要依奴才的主意,起这个名字好。”

说着话,他凑到灵姬耳边,低声道:

“用个单字就叫季。”

看看灵姬没有反对,却又瞪他一眼等他解释原委,他便接着道:

“季字,论起排行就是老幺的意思。我有两个儿子,小公子行末,叫这个名可以掩人耳目。再者,这名字与主子想要的那个字同音,正好合了主子继位江山的意思。”

灵姬一听很满意。叫小名刘季,就是告诉儿子你得活着长大,留(刘)下来继(季)承王位。叫大名秦……,就是告诉祖宗神灵,秦国的江山是我儿子的,谁也别想有非分之想。

这么想着,灵姬才微微转过头来,冲着刘煓笑了笑,说了声:

“嗯,这个名字好。”

生完了孩子,也起完了心里想念了许久的名字,灵姬仿佛一下子卸下了这许多日奔逃惊恐的负担,于是一阵疲倦袭来,她感到自己人生最大一件事情办完了,应该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了。余下的事情,就看天意和儿子的造化了。

她慢慢地闭上眼睛,很快就静静地睡着了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二部《函谷决死》

  2

就在灵姬于楚魏交界处的小城,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时,秦子楚在咸阳宫极庙举行了登基大典,继位为秦王,史称秦庄王。

通常,秦王的登基大典,都是在咸阳以西三百五十里的秦国故都雍城举行,可是国家贫弱,诸事忙乱,实在是顾不上,没工夫,秦庄王楚便不循祖制,就近在极庙举行了登基大典。

还有一条不循祖制,没举行登基大典之前,他便册封了长子正儿为太子,易正为政,意即将来必定继位秦王,秉政秦国。

第三条不循祖制,却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韪了。他竟然任命商贾吕不韦为相国。王旨一下,举国哗然,不知道这是新王新政中兴之征,还是昏君胡为亡国之兆。

登基大典简单却很热闹。

这天,咸阳宫都宫门对百姓开放,只在大廷皋门前的台阶下设立了警戒。清晨卯时三刻,极庙的大钟再次鸣响,这已经是近几年来第七次鸣响了。麃骑军仪仗队的鼓乐,随着大钟的轰鸣开始奏响,文武百官陆续进宫在极庙前列队,百姓也“呼呼啦啦”拥挤来看热闹。

辰时一到,秦王楚在麃骑军的护卫下,乘王车来到极庙。

王车停下,秦王楚迈步下车。太子正儿也一纵跳下车来。此时的正儿,却又不似那赵王马厩里的野孩子样,九岁的他一本正经穿着太子的礼服,小大人样东张西望,神气活现。

群臣百姓山呼:

“秦国万岁!秦王万岁!”

秦王楚进极庙参拜祖先,太子正儿也跟着跪地叩首,口中念念有词。

“列祖列宗,上天赐意,寡人继位秦王,列祖列宗保佑,上天神灵赐福,子楚必勤勉为政,上承天意,下恤万民,励精图治,富国强兵。列祖列宗上天神明保佑,叫秦国万寿无疆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鼓乐声中,秦王楚拜完祖先,出极庙来到咸阳宫大廷台阶下,在百姓的欢呼声中,登上咸阳宫皋门前的台阶,向群臣百姓挥手致意,高声颁旨:

“寡人谕旨,大赦天下,赐百姓酒肉,准予聚饮狂欢三日!”

群臣齐声唱喏:

“臣等遵旨。”

百姓山呼:

“秦王万岁!秦国万岁!”

秦王楚环顾群臣,复又举手向百姓挥手示意。待欢呼声稍息,又道:

“寡人再颁谕旨,委吕不韦为相国,总理朝廷大政。”

群臣愣了一下,这才躬身施礼道:

“臣等遵旨。”

百姓闻言,都交头接耳,再没有山呼万岁。

鼓乐再起,秦王楚带领群臣入皋门进入咸阳宫大殿,登基大典结束。跟着秦王楚上章台在秦王御座落座,太子群臣依次入座,群臣就位。

秦王楚环顾群臣道:

“各位爱卿……”

秦王楚在御座上挪了挪屁股,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。看看章台下的大臣,很多竟叫不出姓名,不知官司何职,不觉有些心虚。

他努力鼓了鼓勇气,挺挺身板,接着道:

“寡人新即位,国事千头万绪,东周君又合纵列国意欲攻秦,还望各位爱卿如寡人大父王和父王在世时一样,勤勉履政,忠于职守,辅佐寡人度过难关,为国家壮大图强,尽心竭力。”

群臣闻言,都山呼道:

“吾王圣明,臣等遵旨。”

看着群臣一呼百应,秦王楚心里踏实了些许,想想今日登基大典已经忙活半天了,大赦天下,犒赏先王功臣的具体实施,可以慢慢来,依礼明年纪元元年实施完成也不为延滞,他就双手撑着御案,身体前倾,准备宣布退朝了。

正在这时,一个声音结结巴巴道:

“启、启禀吾王,新王登基,改元更始,必得只争朝夕。臣、臣有妙计,可、可解祖先四百年东进中原不、不胜之死结。”

秦王楚循声看过去,是老上卿蒙骜。

不等秦王开口,群臣已经忍不住哂笑起来,有人嘀咕:

“又来了,嘿嘿。”

“老将军真有此绝世妙计,如何守口如瓶三十年,我等如何一无所知?”

有跟蒙骜共事多年的老臣笑对左右道:

“魔咒了,定然是中魔咒了。”

秦王楚好奇,便伸手止住群臣,转头问道:

“老将军有何妙计,请赐教寡人。”

蒙骜闻言赶紧趋前道:

“启禀吾王,臣的妙计就是,呃,先攻占韩国的荥阳。”

群臣一阵讪笑:

“这是什么妙计?”

“是啊,这不就是当年张禄出的那个馊主意吗?”

“万不可再重蹈长平之战的覆辙矣!”

群臣哂笑打趣,秦王楚只听殿下群臣议论纷纷,“嗡嗡”作响,却是一句整话也听不清。

“诸位爱卿有话慢慢讲。”

议论之声稍稍掩息。

的确,蒙骜的妙计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,早在秦昭王稷治下,他就提过几次,可是根本没人搭理他。还是张禄为人精明,一下就听出其中的精妙之处,于是他就不动声色地把这个想法拿过来,悄悄地进谏给了秦昭王稷。可是无奈秦昭王稷非把荥阳改成野王,这一改,结果导致长平大败。如此一来,秦王并群臣也就从根上否定了蒙骜此计的可行性。

蒙骜闻听群臣讥讽,心下着急,趁着众人讥讽之声稍息,赶紧替自己分辩:

“启、启禀吾王,臣之妙计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开头,却不意被一个声音从后面高声打断:

“启禀吾王,臣以为,当今之时,国库空虚,人民疲敝,吾王应广施仁义,叫百姓休养生息。万不可轻开战事,穷兵黩武。蒙骜为一己功名,误导吾王,欲陷国家于战火,非忠臣也。”

群臣闻言不免吓一跳。

蒙骜虽然老糊涂了,可也不至于这般用心险恶,谁跟蒙骜有如此冤仇?

众人回头一看,原来是个不老的老臣名叫蔡泽。说他不老,蔡泽这会儿才四十来岁。说他是老臣,因为这蔡泽在先昭王稷一朝做过四十几天相国,也算是三世老臣了。

闻听蔡泽说要施仁义,让民休养生息,蒙骜便想申辩:

“启、启禀吾王,施、施仁义……”

他想说施仁义原本是不错的,但是要看时机,要有实力。可是话刚起个头,蔡泽便一嘴接了过去道:

“施仁义乃为君王之根本。一日仁义得施,必天下仰慕,人心归顺,列国臣服,万世留名。”

蒙骜分辩:

“蔡、蔡卿所言,蒙某不、不敢苟同。孔、孔子之鲁、鲁国……”

他想说,孔子的鲁国都灭亡了,仁义怎么没有灵验。蔡泽又一嘴接过去:

“孔子之于鲁国,倡导仁义,弟子三千,然鲁君昏庸不能用,故而鲁国灭亡,鲁君不知身死何处。吾王乃圣明君主,礼贤下士,宽厚仁慈。一旦吾王举仁义大旗,息兵罢战,于内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必能使国家强盛,人民富足。于外震慑列国,吸引六国之民归附。如此一来,吾王不用一兵一卒,便可叫列国人民流失,军伍逃离,不战而亡矣!”

蔡泽慷慨陈词,一口气下来都没个喘气的缝隙,只把蒙骜憋得满脸通红,找不着话缝,也追不上思路,干着急只击掌拍地。

群臣一看,知道这蔡泽你要放他说下去,他能没完没了一直给你说到天黑。蒙骜也不是个善茬,要是让他插上话缝更惨,结结巴巴不依不饶,没法收场。于是赶着蔡泽喘气的功夫,堵在蒙骜开口之前,就有大臣抢上前来奏事,东拉西扯一会儿就到中午了。

中郎赵婴上前悄声对秦王楚道:

“启禀吾王,日当正午,吾王该退朝用膳了。”

秦王楚被那蔡泽一通搅和,又被少府和治粟内史关于钱粮的事情弄得头大,便把蒙骜的建议放在一边,站起来宣布道:

“各位爱卿,今日朝会暂且计议如此,所奏之事待寡人三思而定。退朝。”

“臣等遵旨。吾王万岁万万岁!”

“各位爱卿回见。”

“吾王好走。”

“卿等好走。”

秦王楚说完,朝群臣点点头,摆摆手,自己站起来转过扆背走了。

群臣见秦王走了,也都站起来活动活动坐了一上午的腿脚,也都走出大殿各自散了。

蒙骜走出大殿走下台阶,想想生气,转了一圈他又回来了,一个人蹲在大廷台阶边生闷气。

3

王后赵姬喜欢在上面,秦王楚也求之不得。

想当年那邯郸城里的绝色美人,(作者自删82字)缓缓地扭动起来,人间最美妙的舞姿也黯然失色。

(作者自删一百八十一字)绝色美人最美的时刻,就在这一瞬间显现。邯郸绝色美人赵姬最美丽的时刻,也就在这时展现在秦子楚眼前,这是常人永远不会看见,永远想象不出的美丽,然后她就像天上彩虹一样,渐渐退去。夫妻二人拉上锦被,人间最美丽的舞蹈演完谢幕。

秦王楚念念不忘赵姬这美妙的舞姿,梦寐以求要这看、听、摸、感的享受。可是赵姬自大难不死回到咸阳之后,便再也不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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