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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秦攻邯郸两年终大溃是赵胜苦肉计成功?

(2021-05-10 08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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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94章 沙河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1

魏无忌刚刚布置完三军出击,突然一个舍人急匆匆奔进帐来,凑到魏无忌耳边低声急报:

“禀侯公,大营南门外,有一队人马杀奔而来。”

“有多少人马呀?”

“回禀侯公,约有千余人马,皆是骑兵,像是王宫武士。”

“哦。”

魏无忌心下明白,这是王兄的人马追来了。可惜你来晚了,昏庸无用我王兄。

他不慌不忙传令道:

“来呀,传本公将令,发三千人到南门镇守,放进一人立斩不赦。”

“在下遵命!”

那舍人朝侍立一旁的中军校尉摆摆手,中军校尉赶紧朝魏无忌抱拳施礼:

“末校遵令。”

完了又向那舍人拱拱手,重复一遍,“末校遵令”,这才转身奔出去传令。

魏无忌对朱亥道:

“走,跟本公上南门看看。”

“呵呵,好,走,公子。”

魏无忌来到南门,登上观敌楼往外一看,果然是郎中令,一干王宫武士立马其后。

魏无忌就在观敌楼上对营门外的郎中令道:

“郎中令一路劳苦!来邺城军中有何贵干啦?”

郎中令在马上抱拳行礼:

“下官参见公子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是不是我王兄要取我人头啊?”

“啊?额,是,公子。”

“你晚了一步,请回吧。”

“在下不敢。若不履王命,在下无颜回禀吾王。”

魏无忌哈哈一笑:

“无妨,你就回我王兄,自古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
“在下不敢。”

“那好,本公也不让你为难。”

魏无忌转头对营寨里守卫的弓弩千长道:

“放箭。”

千夫长一愣,拿眼睛看着魏无忌。

魏无忌拿一根手指往上挑了挑。

那千长会意,转头朝号令兵道:

“目标千步之外,准备射击!”

号角一起,弓弩兵都张弓搭箭。

“放箭!”

“铿锵”一声弓弦响亮,一排箭矢腾空而起,呼啸着朝营外飞去。

郎中令闻声大惊,待要遮挡,手中没有盾牌,想要躲避,哪里还来得及。

一瞬间,那箭雨便越顶而过,复又“契吃咔嚓”落地有声,扎在地上,直扬起一阵尘土弥漫。

郎中令吓得紧缩脖子,定睛看时,那箭雨都扎在身后,身边的人马无一伤亡。他心领神会,赶紧朝魏无忌抱拳一礼道:

“下官谢公子不杀之恩!”

说罢,回头对身后的武士道:“走!回大梁!”

魏无忌道:

“告诉我王兄,无忌别无他意,夺军救赵,只是为了王兄的江山社稷!”

郎中令在马上抱拳点头:

“在下遵命。”

随后拨转马头,朝原路策马而去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  2

魏无忌窃符救赵这一意外事件,打碎了秦相张禄的如意算盘,也叫邯郸城下的王龁、郑安平猝不及防。

相持了两年的邯郸大战,逆转了。

自白起攻占野王而引发的秦赵河内大战,耗时五年,此时也惊天大逆转了。

久驻邺城的魏国十万大军,突然向邯郸城下猛扑而来,赵将廉颇亲率五万塞外骑兵,十万步卒,也朝邯郸城下猛扑而来,原本死守邯郸两翼的赵军也转守为攻。

一时间,赵魏联军,铺天盖地,四面而来,势不可挡!

秦军河内统帅上将军王龁,闻报大惊。

魏军近在咫尺,他赶紧拨出六万人马,紧急向邺城方向阻击,不让魏军靠近邯郸。

这队人马刚走,又有探马急报,廉颇十数万大军的前锋已经向信都驰来,似有包抄武安之势。

王龁长平之战与廉颇交过手,虽然破营斩将,但深知此人不好对付。于是赶紧他把裨将郑安平叫来,对他吩咐道:

“我军现在三面受敌,尤以北面廉颇最要当心。信都南面三十里有一条河,唤作沙河。你率五万人马,迅速赶到沙河,沿河布防。一定要阻住廉颇,勿使其南下靠近邯郸。只要阻住廉颇,使其不能渡沙河西进,便是立功。”

郑安平一听有些不乐意,皱着眉头朝王龁怼道:

“上将军玩笑乎?五万人马,如何能阻得了十几万塞外骑兵?”

王龁知道郑安平与相国张禄的关系。

自郑安平来到军中后,也一直以相国心腹,秦王身边的人自居,总是指手画脚,哪儿看的都不顺眼。王龁能忍,一般也就点头称是过去了。可这等时候,郑安平又叫苦似有不从命的样子,王龁就苦着脸道:

“本将这般安排,也是不得已。我军攻邯郸两年,伤亡惨重,这你也是亲眼所见。着六万人去阻击魏军,皆因南面无险可守。时值秋末,沙河水大。将军据河而守,虽敌众我寡,必可拒敌。”

郑安平不说话。

王龁赶紧道:

“将军若能阻住廉颇南下,当为邯郸战役第一功。”

郑安平想了想,一时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,便老大不情愿地拱拱手:

“如此,末将只好临危受命了。”

“甚好甚好。将军还是得立刻开动,必须抢在廉颇之前,占领沙河南岸,方为主动。”

“此不用将军絮语,末将自然清楚。”

“如是甚好,拜托拜托。”

送走了郑安平,又有探马急报,说是发现一路人马,正悄悄地向西急进,似有要抄武安后路的意图。

王龁一听,又吃了一惊。他赶紧叫来一名骑兵都尉,叫他带领五千骑兵,顺道追击。

“回上将军,追上了怎么办?”

“攻击。”

“可是末尉听说,这支人马有两万余人。”

“不论多少。”

“啊?若、若他们是诱我深入,意在设伏诱歼我军?”

“不惜一切代价!”王龁狠狠道。

那骑兵都尉愣了一下,这才抱拳道:

“末尉遵命。”

王龁心里清楚,如果不能阻击住这支军队,叫它抄了后路,邯郸城下的秦军立刻就会全线崩溃。即使牺牲掉这五千骑兵,能够延缓敌军的行动,这个时候也值得的。

骑兵都尉走后,王龁赶紧给秦王写了一封十万火急的急报:

“臣王龁急报吾王。闻魏军十万众西进,塞外廉颇亦率十数万军南下,且其一部已快速向我军背后穿插。我军三面临敌,鏖战经年,伤亡巨数,兵困食乏。臣请吾王再发重兵增援邯郸。不然,我军必身陷重围,臣将被迫突围。战情火急,臣伏乞吾王早做决断。”

信写好了,派了一队人马叫他们昼夜兼程,急送咸阳。

这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去了,那头却没见郑安平有动静。王龁不放心,亲自跑到郑安平的营帐查看。

撩开门帘走进一看,却见郑安平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,一笔一划地在写字。王龁急了:

“将军怎么还没动?”

“啊,哈哈,末将给相国写封信,汇报战情。”

“将军,此时千钧一发,胜负就在分毫之间。”

“上将军勿虑,军情虽千钧一发,然为将者更需临危不乱。”

王龁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,一旦你晚一步,叫廉颇抢先渡过沙河,别说五万人马,就是十五万,你也挡不住他那呼啸的塞外骑兵。

他压了压心中的急火,对郑安平:

“告急的信,本上将军已经写给吾王了。”

“啊,上将军是上将军的,末将是末将的。末将来时,相国曾面嘱,要在下将前线的战况如实回报。在下既受相国之托,不敢不尽职。哎呀,我写哪儿啦?叫上将军一打岔,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措辞了。”

王龁又急又气,只好一头撞出去,朝四下里跺脚大喊:

“人啦?来人!赶紧集合队伍!”

王龁知道郑安平没打过仗,也没干过正经的大事,因为相国张禄的交情,一脚做了几十万大军的裨将,才智不足,还又心虚,所以老要端着架子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似乎闹不清,什么叫临危不乱,什么该争分夺秒。

忙活了近半个时辰,人马器械粮草辎重都集合好了,这时候郑安平的信也写完了,他一撩帐帘,踱着方步走了出来。

校尉向郑安平报告:

“报将军,五万人马集合完毕,粮草辎重已经装束,随时可听令出发!”

“不要慌!临阵沉着是最要紧的。廉颇小儿是我长平之战的手下败将,何足为惧?”

“遵命将军!”

郑安平看着送信人策马驰出了营寨,又看看跟前的校尉和远处集合的人马,这才挥了挥手道:

“去哪儿知道吗?”

“回将军,上将军已经明示末校。”

“去干什么清楚了吗?”

“回将军,清楚,阻击廉颇。”

“好。到了你们施展能耐,建功立业的时候了!好好地干,狠狠地打,本将军一定回明相国,禀明吾王,一一重赏!”

“谢将军!”

手下人牵过马来,郑安平翻身上马,把手朝前一挥道:

“出发!”

五万人马分前后两军,一字长蛇阵,向信都方向逶迤而去。

出发的时间耽搁了,一路行军,郑安平又不紧催着队伍快走,这么晃晃悠悠没走出去二十里,天黑了。

他一问前面有座小城,名叫骈山邑,就下令进城过夜。

有个都尉不放心问:

“将军,上将军命我等兼程速进,这要是……”

不待他说完,郑安平一拉脸呵斥道:

“愚蠢,黑夜潜行,中了埋伏怎么办?为将者要沉着!”

那都尉也知道郑安平救过相国的命,王龁都让他三分,便不敢再争辩了。

大军“踢里吐噜”进了骈山邑,跟着忙着造饭吃饭。吃完饭,人多城小,军卒只能在街衢两边和衣打盹,郑安平找了个大户人家住了进去。

第二天倒是起了个大早,也不知怎么着,大约是一夜没睡踏实,一起来郑安平就下令,不准吃早饭,赶紧往沙河赶。

大军又“踢里吐噜”出了骈山邑,分作前后军向沙河前进。

一上午疾行,看看离沙河还有十里地了,郑安平骑在马上往远处看去,就见有尘头扬起。他抬头看看天,没风啊,哪来的尘土啊?

心里想着,一时就有些紧张,赶紧对身边的卫士道:

“快,快马上前面看看,怎么的啦?哪来的尘头。”

“在下遵命。”

身后卫士打马冲了出去。

岂料那卫士策马没走多远,背影还看得清清楚楚,突然就见前面正在疾行的队伍,“哗啦”一声就朝两边散开了。有经验的老兵,一抖肩膀,扔下背上的粮草负重,就摸弓抽箭。

郑安平大惊,转头问身边的卫士:

“怎么啦,怎么啦?”

这时候坐下的马也暴躁起来,有的立起前蹄,有的就向两边闪避,勒都勒不住。

“你,快去看看怎么啦?叫他们保持队形,不要乱!”

身边的卫士打马正要走,前番去打探的卫士飞马回来了:

“将军不好了!廉颇过河了!”

“啊?”

郑安平勒不住胯下的坐骑,只在原地转悠,一时不知所措。

中军校尉看了赶紧大喊:

“将军!叫前军攻击,把过河的赵军打回去!”

“对,叫他们攻击,把廉颇打回去!”

“遵命!”那卫士拨马回头。

“将军,叫中军展开,准备战斗。”

“对,展开,准备战斗!”

郑安平一喊,传令兵吹起号角,跟前一时惊慌的士卒稍稍稳定,开始向两侧展开。有那经验丰富的百长、千长,就指挥部下占领土丘和道口。

郑安平勒马转了几圈,突然就对中军校尉道:

“你,赶紧飞马回武安,叫上将军发兵来增援。”

中军校尉气得大吼一声:

“这等时候,谁来增援?杀吧!”

“胡说,快去!”

中军校尉不说话,也不应命,拿眼睛朝四下看了看,见左前方有一个小土丘,他就一指土丘对郑安平道:

“将军,那里看得远。”

说话间,他也不等郑安平应允,自己就策马上了土丘。

郑安平此时早已六神无主,也不再催逼去找增援,跟着策马上了土丘。站在高处放眼一看:

我的天啦!郑安平吓傻了。

只见沙河两岸,漫山遍野,蚂蚁般的赵军,正在奋力渡河。

倒霉催的,那骑兵渡河不用船。水浅的地方,策马溅起水花,“哗哗啦啦”就冲过河来。水深的去处,也就人跳下马,拽着马尾巴忽忽悠悠也过来了。上了岸的赵军也不停顿,策马挥剑就向秦军的队列杀来。

可怜秦军,急行几十里人困马乏,早上还没吃饭饿着肚子,就叫冲上岸的赵军骑兵杀得稀里哗啦。有的人就地抵抗,有的就开始往回跑了。

过河的赵军越来越多,骑兵马快,似有一眨眼就有杀到跟前的危险。

郑安平一看这架势,立刻就吓坏了,漫无目标地朝四下问:

“怎么办?赶紧撤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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