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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追杀子楚邯郸乱成一团秦怎不趁机破城?

(2021-03-15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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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66章 赵胜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1

郎中令替赵王丹驾着车,看着暴民猖狂,一时气愤,便在御驾上回头对赵王丹道:

“启禀吾王,若吾王御准,臣这就去传令邯郸尉,叫他发兵五千,把这帮暴民都杀了。”

赵王丹一个激灵,似刚从梦中惊醒般,瞪着迷茫的眼睛看着郎中令,半天脱口而出问道:

“杀谁?杀公叔赵胜?”

郎中令吓得一骨碌从驭手座位上滚落地下,趴在地上当当当叩了几个响头,口中道:

“奴才不敢,奴才说的是叫邯郸尉发兵五千,镇压暴民。”

“啊,哦。寡人刚才说什么啦?”

郎中令这才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:

“奴才该死,奴才没听见。”

“没听见你趴在地上干什么?”

“回禀吾王,奴才叫一帮暴民惊得滚落车下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如是甚好。”

赵王丹是三句话之后才回过神来,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这是心惊胆战,九思十想,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。

赵王丹已经得知舅爷赵豹被杀了,开始他是震怒,继而是惊诧,后来便只有一个“怕”字了。

寡人的舅爷,先祖惠王封的平阳侯,一干暴民就敢明晃晃地杀了,还灭了门,焚了府,这不就是造反了吗?

秦军不一定能破城,破了城还有宗亲大臣护驾,可以向中山、代郡奔逃。可若是叫暴民造反,那就是天翻地覆啊,就如舅爷一般,眨眼间富贵扫地,身首异处,被杀被灭门啊!

就刚才,刚刚经历的场面,若是暴民六亲不认,一拥而上,那就是舅爷的悲惨在寡人身上重演了。

暴民不可能是自发的,谁煽动的,谁在背后指使?

赵王丹不由自主想起了公叔赵胜。

赵胜神通广大,又手握权柄。

赵胜因兄长赵章被杀,父亲武灵王被饿死而嫉恨赵豹,这是必然的,也是世人皆知的事情。

原本以为几十年过去,早该化干戈为玉帛了,毕竟是王室一家人,何况饿杀武灵王时赵豹身在邯郸,根本没参与。现在看来没这么简单。这公叔城府太深,心思太狠,不仅寡人的一干文武大臣都被他掌控,就这暴民必也是被他利用。

可是,这满街衢黑压压的暴民,煽起来容易,按下去难。王公大臣,衙门小吏,平日里难免没有欺压百姓胡作非为的事情,贱民怨恨在心,一旦松了枷锁,叫这帮贱民壮了胆杀将起来,哪里还束缚得住?城外秦军还在攻城不止,内乱再起,这赵胜到底要干什么?想怎样?

要玉石俱焚?亦或是要趁乱弑君篡位?

就刚才那阵势,若赵胜真欲如此,那骑在马上的人真要吆喝一声,暴民就是洪水猛兽,寡人那点羽林军哪里挡得住?又焉知他们是挡,还早已受命助纣为虐?

赵王丹不敢往下想,只有种岌岌可危,被人剑指后背的恐惧。左思右想,别无他法,他便朝跪在地上的郎中令道:

“起来起来,快走,赶紧走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”

“公叔府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郎中令爬起来,哆哆嗦嗦攀上车,定了定神,这才示意羽林军开道,自己也催动御马,一溜小碎步离开王宫,奔赵胜相府。

赵胜的相府在赵王宫的东面,第一个路口第一个宅院就是。

御驾很快在赵胜府门前停下,郎中令在车外禀报一声:

“启禀吾王,公叔相府到了。”

“啊?”

赵王丹哆嗦一下,伸出头来看看巍峨的相府门楼。

“臣去通禀相国,叫他出府迎驾。”

“不必不必,不劳相国走动,扶寡人下车。”

郎中令不敢违拗,赶紧跳下车过来拉开车门,扶赵王丹下车。

一干门监护卫见到王驾,都“呼啦啦”跪倒在地。赵王丹也不搭理,慌慌张张往里走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    2

赵胜没出门,算算日子,昨晚赵豹被杀,早起赵王丹就应该得到消息,今日必会登门示好。今日来,说明他服软。今日若不来,他不会闲着,必是在召见信臣,这就是要干了。所以,赵胜特意在家等,静观其变。

果不其然,不到晌午,家臣惊慌来报:

“禀主公,吾王驾临。”

赵胜心里哼哼一笑,行了,这是主动服软了,孺子可教也。

“更衣。”

“禀主公,吾王已经进了府门,已朝正堂来了。”

赵胜没搭理他,只张开双臂,由婢女伺候着,慢悠悠换上朝服。穿着停当,又整整衣冠,这才带着一干家臣踱着方步向前出迎。

这时赵王丹已经在门监的引领下,穿过庭院,快走到正堂了,看见赵胜迎面走来,脚下一绊,差点没给赵胜跪下。

赵胜装作没看见,不慌不忙上前施礼:

“臣赵胜,迎驾来迟。”

“叔父免礼,都怪寡人一时兴起,也没想着事先通禀叔父一声。叔父不怪,寡人就放心了。”

赵胜闻听赵王丹不称公叔,改称叔父,脸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。他略微扬了扬眉毛,抱拳一揖道:

“吾王驾临敝舍,是有什么军国大事吗?”

“啊,也没什么大事,只是一日不见叔父,寡人想念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就,请王正堂说话?”

“最好最好,正堂说话最好。”

赵胜把赵王丹让进中堂坐定,赵王丹一脸地讨好道:

“那日寡人回宫之后,彻夜难眠,思考叔父教诲。叔父所言甚是。当今之时,解邯郸之围轻,逐秦军出河内重。叔父之计甚妙,寡人应该示弱于列国,叫他们觉着赵国岌岌可危,旦夕而亡,已而出手相救,叔父大计方能遂成。”

“王圣明。”

“只是,这事还得劳烦叔父去替寡人运作。”

“王有旨,臣自当不遗余力。”

赵胜心知,赵王丹此来,不是为了城外秦军攻城。不过他不肯自己捅破这层窗户纸,故而敷衍道:

“臣以为可使虞卿赴燕齐,游说燕王齐王。臣已叫夫人写信给魏无忌,叫他游说魏王圉,发兵夹击秦军。”

“叔父如此安排甚妙,寡人叹服。只是,寡人略有不解,为何不叫婶娘直接给魏王去信,如此岂不快捷?”

“魏王多疑,且臣料他已受了秦王的好处,这才叫晋鄙将兵前来。直说魏王,难以立时见效。魏无忌憨直,又好胜急于显能,说他容易。臣不指望魏军与我夹击秦军,只万一魏王不肯改弦更张,至少也能叫魏无忌羁绊住他,叫魏王不能为虎作伥。”

“哦,叔父高明,寡人佩服。”

“还有楚国。”

“对对,叔父想得周到。楚乃大国,楚不与我合纵,终是大患。不知叔父使谁说楚,方能计成?”

“楚乃大国,臣不亲往,恐纵难成。”

“啊,叔父要亲赴楚国?此去往返数千里,楚王又反复无常,叔父亲入虎穴,叫寡人如何放心?”

“无妨,纵有千难万险,臣为王为赵国,亦当赴汤蹈火。”

“啊,这……”

“不日臣就启程赴楚,说楚王发兵北上,阻断河水,令秦军失去后援补给。若再能分兵一部,攻击无关,必能使秦军首尾不能相顾。如此一来,方能一战将秦军逐出河内,甚至全歼于邯郸城下。”

“甚好甚好。叔父如此谋划,寡人便安心了。”

赵王丹说着话,脸上使劲挤出些许笑容。赵胜看了,也不予点破,只不动声色地等着。

赵王丹摩挲一番后,又问道:

“可是,秦将王龁在城外朝暮相攻,叔父却要远离寡人赴楚。万一,寡人担心,没有叔父在,万一叫秦军破城,宗庙社稷……”

赵胜等了一会儿,看着赵王丹不往下说了,慢悠悠回道:

“无妨,都打了一年多了,秦王几度增兵易帅,也奈何不得我邯郸。王尽管放心。待臣赴楚说楚王纵成,臣便叫王长平之损,邯郸之伤,皆一役反败为胜。”

“啊?反败为胜?叔父如何叫寡人反败为胜?”

“臣请王下旨复用廉颇。”

“复用廉颇?”

赵王丹想起昔日廉颇离长平赴代地御匈奴时,口出狂言,立时有些不悦。

赵胜一眼便看出来了,却跟没看见一样,继续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:

“臣请王立刻下旨。”

“啊,是是,叔父英明,调廉颇,率塞外十万精锐,三十日为限,入关进抵邯郸,寡人无有不准。”

“一旦廉颇兵至,邯郸叫扈辄为将军,王一声令下,便可开城反击。我赵魏三路大军,北有廉颇、庆舍,南有晋鄙、乐乘,中路有王御驾亲征,扈辄为前锋,便可一举将秦军包围在邯郸城下,太行以东,予以全歼。”

“啊?予以全歼?”

“然后,乘胜逐北,越太行,夺取上党、河东二郡,收复太原郡,如此反败为胜,叫王一举霸有河内,大获全胜,载入史册。”

“啊?大获全胜,载入史册?”

赵王丹如做梦般嘴里嘟囔,一心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秦军还在西门猛攻,怎么突然寡人就大获全胜了?这是赵胜心虚,在给寡人灌迷魂汤吧?

心里想着,嘴上却道:

“啊,叔父如此谋划,如此胸有成竹,必能大获全胜。寡人闻此,这、这就放心了。”

赵胜想想,该说的都说了,该吩咐王办的事情也吩咐了,看着赵王丹还在那里闲扯,他便催逼一声道:

“事不宜迟,若吾王恩准,臣就着手操办赴楚之事了。”

“嗯,好,好,如是最好。”

赵王丹嘴里说着,身子却不动。

赵胜见此情景,又紧逼一句:

“臣所为还有什么不妥之处,请王明示。”

“啊,哪里,叔父谋划极其周密。若无叔父辅佐,焉能有寡人南面称孤。”

赵胜闻言,故意离席伏地叩首:

“辅佐吾王乃为臣本分。”

赵王丹也赶紧离席走到赵胜跟前,双手把赵胜扶起来:

“叔父快快请起。寡人涉位日浅,万事还要叔父多多指教。”

“臣不敢。”

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赵王丹闻声一颤,看看赵胜,问一声:

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
赵胜也故意转头朝家臣问一声:

“什么声音,何人无事喧哗?”

家臣伏地叩首道:

“禀主公,是有暴民在街衢啸走。”

“胡说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哪来暴民街衢啸走?”

赵王丹看着赵胜一脸正色,赶紧顺着话茬道:

“叔父有所不知,想来下人所言是不错的。寡人来叔父府上时,亲见一帮暴民骑马仗剑,呼啸市井,甚至与寡人的羽林军对峙,无人能够约束,简直与造反无异。寡人更闻报,他们竟然追杀秦质子,还、还杀了平阳侯赵豹。叔父若不赶紧调兵镇压,任其蔓延,邯郸休矣,寡人休矣。”

“哦,竟有此事?”

“千真万确,寡人不敢诳言。叔父明鉴,秦军攻城害远,暴民闹事害近。历来暴民皆是洪水猛兽,挑起来容易,按下去难。一旦兴起,其势难当。洪水决堤,猛兽出笼,无人能够驾驭。暴民今日能杀赵豹,焉知明日不会冲着叔父跟寡人下毒手?”

赵胜听出赵王丹话中话,故意摇摇头道:

“王圣明,发兵镇压万万不可。昔者,白起坑杀我赵卒四十余万于长平,今者王龁攻邯郸赵人死父兄,丧子弟。百姓怨怒,寻秦质子欲以复仇,情有可原,合情合理。”

“啊?这这……”

“至于一二暴民混迹其中,寻私仇犯上作乱,杀了平阳君公,自当严惩。不过臣听说,长平之战时,敌我双方鏖战正酣,平阳侯公却暗使家臣郑朱去了咸阳。他干什么去了?为什么他一去,赵括便在长平战败身死,我四十余万卒被白起悉数坑杀?有长平死父兄,丧子弟者,寻平阳侯复仇,似也不能以一句暴民枉论之也。”

赵王丹闻听提起郑朱,吓得一哆嗦。没想到郑朱议和事,还能讹传成这样。真正是后脊梁发冷,有苦说不出,跳进西河也洗不清了。

他不敢引火烧身,抬头看看赵胜,又回头看看郎中令,跟着把四下里自己的一干随扈,赵胜的家臣环顾一番,竟顾不得君臣尊卑,用双膝朝赵胜紧挪几下,抱拳躬身,差一点就要伏地叩首,用颤抖的声音道:

“叔父,寡人,不不,侄儿。侄儿乞请叔父,看在先祖和江山社稷的份上,不论是百姓情有可原,还是一二暴民自当严惩,乞请叔父赶紧发兵镇压暴乱,全邯郸,保社稷。危难时刻,寡人别无依靠,只能依靠叔父了。叔父大恩大德,侄儿永世不忘。”

看着赵王丹这般卑躬屈膝,奴颜媚骨的样子,赵胜彻底放心了。于是他伏地一拜,直起身来道:

“臣不敢。臣为吾王,为江山社稷,自当鞠躬尽瘁。王勿忧,暴民不足虑。所谓民心,不过略施小计,因势利导而已。”

“啊?敢问叔父,如何略施小计,因势利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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