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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秦围邯郸打了两年秦子楚怎不怕不早跑?

(2021-02-22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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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51章 拱火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一个侯子见酒肆掌柜的先说在,后又说不在,一个嘴巴扇过去:

“你他妈的在还是不在?出尔反尔,你他妈就是同伙。就是你指使干的!”

几个侯子又一拥而上,拳打脚踢,直踢打得那掌柜的趴在地上,抱着头只顾喊饶命。

吕不韦跟这酒肆掌柜的关系很好,今日这地方也是他选的,他便伸手拦住诸侯子道:

“让他说,怎的一会儿在,一会儿不在。”

几个侯子也打累了,住了手,都一条声喝道:

“说!”

那掌柜的被打得鼻青脸肿,趴在地上哆嗦半天,这才道:

“几位爷问奴才,店里的伙计是不是都在这里了,奴才自然是回在了。爷又问那尖嘴猴腮的刺客在不在,奴才不敢瞎说,只好回不在了。奴才冤枉,几位爷饶命。”

这时候,人圈外一声恫喝:

“衙门办案,都闪开!”

众人回头一看,衙役来了。人群赶紧挤挤撞撞,让开一条道。

几个衙役进来,当头的法役先朝一干侯子拱拱手,然后把四下人群扫一眼,问道:

“嫌犯都是谁呀?”

吕不韦拿手一指:

“这几个都是。”

“绑了!”

几个衙役扑上来绑人,一干人都哭天抢地喊冤枉。

那法役走到秦子楚身边,四下看看,又俯下身来,扒开子楚的眼皮看了看,又拿一根手指在子楚鼻子下试了试,直起身来问道:

“伤在何处?”

郑朱回道:

“后脑。”

“反过来验伤。”

两个衙役上来就要扯子楚。郑朱赶紧道:

“慢着慢着,人尚不知死活,或许有救。”

说完,招呼身后的仆役,小心翼翼把子楚翻过身来,叫法役查看伤口。

那法役立着身子远远地瞄一眼,口中道:

“被害人头部被钝器所击,伤重,有血污,身坠茅厕旁七步蒿草中。衣冠齐整,无打斗痕。围观众,凶犯行迹不可查。”

一旁一个书记一一记下,叫郑朱作为当事一方画了押,又叫吕不韦与一个侯子作为旁观也画了押。然后那法役朝掌柜的等人拿手一指,划拉半圈道:

“把嫌犯带回去严加拷问,定要查明凶犯,替死伤者伸冤。”

几个衙役应一声,立刻连踢带打,将酒肆掌柜的并所有伙计,连带那个拉屎的扯出人群,押着回衙门拷问去了。

这时候,吕不韦着人唤的医郎来了,挤进人群,也是扒开子楚的眼皮看一看,拿一根手指在鼻子下面试一试,惊叹一声:

“哎呀,这是什么人啦,哪来的这般深仇大恨,下此毒手?”

郑朱赶紧问道:

“怎么样,是死是活呀?”

那医郎摇摇头,叹息一声:

“死倒是没死透,只怕是很难救转,赶紧抬回去准备后事吧。”

“啊?”

郑朱害怕紧张,赶紧招呼两个家仆,小心翼翼把子楚抱起来抬上车,也顾不上跟吕不韦并一干侯子谢一声,赶紧打马往回走。

有好事的百姓不知死伤者为何人,都小跑着跟在车后看热闹。车子一路走下来,竟又聚了不少人跟着。车离府门还有数十步远,早被把门的家仆远远看见,心知不好,赶紧去报告主公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

          车到赵豹府门前停下,里外七八个家仆,七手八脚把子楚从车子上抬下来,直抬到正堂偏厢一个卧榻上放下。赵豹闻讯,一时惊得腿软,叫两个婢女连扶带架地进得偏厢,看一眼子楚,颤抖着双手,嘴唇哆嗦半天,只迸出三个字来:

“竟如此?啊,竟如此……”

郑朱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趴在地上咚咚地磕头:
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,竟、竟……”

赵豹哆哆嗦嗦伸出一根手指,往门外一指道:

“快去请医郎,快去。”

几个家仆应一声,奔了出去。

赵姬闻讯,手里抱着正儿一路惊呼着闯进来,一眼看见丈夫死人一般躺在卧榻上,不觉手一松,凄厉一声:

“楚儿!夫君!你这是怎么啦?”

跟着一下子扑上前去,一脚差点踩在正儿的脸上,哪里还顾得上,只一把紧紧抓住子楚的衣襟,疯了似摇晃着嚎哭起来:

“夫君!你这是怎么啦?谁这么狠毒啊,下此毒手啊!夫君你走了,撂下妾与正儿怎么活呀!”

几个婆姨上前劝慰,七手八脚,踩过来踏过去,全然没在意地上的孩子。

此时的正儿,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竟没哭没伤。刚会翻身的他,仰面朝天使劲一挺,往后弓起头,撑起了胸背,又一挺肚子,想要翻过身来,却不意刚侧过身来,却被自己的一条胳膊卡住了,又滚落回去。他又再次往后弓头,挺肚,又翻到一半再次滚落。在大人们毫不在意间,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努力,一下竟翻过身来。他用力仰着头,睁着惊恐的双眼,在无数大人的脚下,努力看着这一切。

    接连来了几个医郎,号号脉,翻翻眼皮,都说没救了。赵姬闻言,一把扯住她爷爷嚎啕大哭:

“爷爷,孩儿怎这么命苦啊!”

一个婆姨这时候才发现卧榻脚下的正儿,赶紧过去捡起来抱在手中,递给赵姬。赵姬伤心痛哭,也没看是个什么东西,只当是一个安慰,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,差点没把正儿闷死了。还是那个婆姨一旁看见了,复又从赵姬怀里把正儿扯出来抱在怀里,这才化险为夷。

赵豹这时候已经平静了许多,看看卧榻上死人一般的子楚,不甘心。他便叫郑朱悄悄进宫,把跟自己要好的御医请了来。

不一会儿那御医来了,也是翻了翻眼皮,诊了诊脉,赵豹一旁看着御医脸色,半天问道:

“如何呀?”

那御医没回答。赵豹以为没救了,不想过了好一会儿,那御医收了手,淡淡地道:

“无妨,只伤了脑仁,要静养。”

赵豹哆嗦着问:

“啊?无妨?可这都人事不省了,真无妨?”

“嗯,无大碍。此不过一闷棍乱了脑仁,须得静养些时日,叫它阴阳归位,重者沉轻者浮,十日之内必然觉醒。”

“哦,多谢多谢,如此老朽就放心了。”赵豹嘴上说着,心里却将信将疑。

御医开了个方子,递给赵豹道:

“拙方,照着抓药。有两味药市面上恐没有隔日着人进宫来找,在下给预备下。

 “啊,多谢多谢。”

“不敢,侯公吩咐,敢不尽力。”

御医起身,躬身施礼。赵豹也站起来还礼,然后叫郑朱在前面引着,自己后面跟着,直把御医送出府门,这才回转。

3

人都散了,赵豹把郑朱叫到内堂,低声问道:

“报官了吗?”

“回主公,仆倒是还没来得及报官,只想着先救秦公子一命要紧。只那日赴宴的侯子有邯郸令的公子,当时就叫下人召来衙役法役,立时就勘察现场,抓捕嫌犯。”

“啊?还抓人了?”

“回主公,是。”

“都抓了谁呀?”

“酒肆掌柜的,一干伙计食客等,有十一二人。”

“哎呀!”

赵豹一拍大腿,半天才道:

“唉,千叮咛万嘱咐,还是少说一句话。”

郑朱吓得赶紧跪伏于地:

“主公恕罪,仆不知……”

“这就是在挑事儿啊。”

“仆不知,请主公明示。”

“还要什么明示啊?真要是仇秦想杀人,何不背后捅一刀?打你一闷棍,叫你不死不活。城外秦将攻城不止,城内再为个秦质子大张旗鼓抓人杀人,这就是挑事啊,拱火啊。”

“奴才该死。早知如此,事发,应该悄没声赶紧把秦公子拉回府中,才好。”

“晚啦,这就闹将起来了。”

“奴才该死,怎么办呢主公?”

赵豹叹口气,半天悄声道:

“能不能找个人,去令尉府疏通一下?”

“是,仆遵命。怎么疏通呢?”

“叫他们把案子撤了。”

“仆去试试。不过,事已闹得这么大,怕是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赵豹想了想又道:

“要不这么着,就说秦公子醒了,记起那天的事,不是被歹徒袭击,是自己脚滑,不意间摔倒了,后脑勺磕在地上。毕竟也没有抓到凶手,也没有起获凶器。”

“主公高明,这倒是行。”

郑朱想想,又犹豫道:

“可是,万一那法役要来府上核实秦公子的口供,怎么办呢?”

“就说又昏厥过去了。家里人都关照好了。”

“是,仆遵命。可是万一……,衙门已经抓了人,这要是无罪释放,万一要公子出堂作证,怎么办?”

“嗯。不行的话,就叫那日跟着的家仆去衙门自首,就说是亲眼所见,秦公子是自己滑倒的,仰面倒地,后脑勺磕在地上,以致重伤。”

“主公这招高明。毕竟这等事情也是常有。加之那法役也说了,现场已被围观百姓踩踏破坏,无从勘验。这样叫两个奴才相互验证,把这事压下来。仆再去使点钱,明面上是谢衙役劳苦,实也是花钱消灾。”

“行,那就去办吧。”

“仆遵命。”

郑朱伏地叩首,爬起来正要退出去,又被赵豹唤住了。

“你说,若是把子楚送回秦国,如何?”

“这……”郑朱想想,吱唔一声。

“出得去吗?”

“出倒是出得去,王陵只打在西门。可是,公子如今这般,万一死在半道上……”

“御医不是说不碍事吗?”

“就算不碍事,可是公子是秦国的质子,主公送他归国,怕是要请吾王御准。若不经御准,主公私自将他送走,岂不落下私通敌国的口实。”

“哎呀……”赵豹悲叹一声。

见赵豹还在犹豫,郑朱又道:

“若主公请而不准,徒然勾起了吾王和大臣记挂这事,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
赵豹点点头。

想了想赵豹又悄声道:

“若是找个地方,叫子楚一家搬出去如何?”

郑朱一愣。

赵豹道:

“这一家好几百口,老夫不能不想法避祸呀。”

“可是,若公子在外有了意外,主公又如何向秦王交代?以秦军这架势,没准旦夕城破……”

赵豹伸手没让郑朱往下说,叹了口气道:

“唉——命啊!你说得对,就以不变应万变吧。你再去各院一一替我关照一声,再不许擅自出门。谁不听外出作死,打断他的腿。”

“仆受命。”

        4

郑朱奔出去办事,赵豹转身看子楚,一路走来,心里被恐惧所笼罩。

子楚还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,赵姬守在丈夫身边,不住地抹泪,见爷爷进来了,哭得更加伤心了:

“爷爷,孙女怎么这般命苦啊!”

“唉,命苦,命苦啊。都知道你有个平阳侯的爷爷,富贵风光,却不知道……。”

赵豹看看子楚,拿手一指:

“如同这孩子,都看着有个秦王的爷爷,也是富贵风光,却不知道……”

赵姬抹把眼泪:

“不知道什么,爷爷?”

“唉!不知道就算了。还是不知道的好,好歹能过几天舒心的日子。”

正说着话,吕不韦一脚迈了进来,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子楚,口中骂骂咧咧:

“真他妈的混蛋,一帮衙役都他妈的废物!歹徒就在酒肆院子里行凶,如何查不到一点痕迹?分明是那酒肆老板跟歹徒串伙,寻仇行凶。”

看着赵豹畏畏缩缩转头要走,吕不韦道:

“侯公,这事你要不给他们点厉害,怕是难有结果。”

赵豹摆摆手。

吕不韦奇怪瞪眼:

“侯公什么意思啊?子楚就算是秦国的质子,也是你老人家平阳侯公的孙婿呀,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?”

“算啦,忍了吧。”

“忍了?这事侯公您要忍了,赶明儿他们还不得寸进尺?哪天还不骑在您老人家脖子上拉屎?”

赵豹叹口气,摇摇头道:

“唉——,长平之战仇恨未消,这王陵又打上门来。邯郸城里现在整日里流血死伤,万不可引火烧身。”

“嘿,侯公,您老人家好歹也是赵王舅爷,先武灵王小舅子,怎可如此……”

赵豹叹口气,摆摆手:

“唉!这都是什么人做下的孽呀!”

说着话,赵豹转身就打算往外走。

吕不韦听不明白,接不上话茬,便一甩衣袖道:

 

“行吧,侯公你老人家怕事,我吕不韦不怕。今日这事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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